此间

短平快选手,由着性子来。

【沈巍/罗浮生】春风不尽 01(下)

zyl48/沈巍×罗浮生。

凡ooc皆是我锅,好的地方全是我哥的。

罗浮生爱慕女主状态预警。

 

 

他是你孤冷人生中唯一的璀璨。

 

 

诚然罗浮生第一次听沈巍对他说话是因着钱阔海这事,但他第一次见沈巍却不是这个场景、这个时间。

那晚见沈巍,不过是他第二眼惊动。

 

初初对沈巍的眉眼有记忆,是在许星程归国后不久。

许大少爷回东江第一天,罗浮生就带他去听了场京戏。过程是糟糕的,结局是美妙的。

罗二当家听了一场好戏,许家公子有了一个心上人。

虽说许星程俨然已是个戏痴模样,他可一点没忘不爱听戏时发小坑他进隆福戏院的事,兄弟关系好也不妨碍他回坑一次。

于是回东江第二天,他就从倒时差的状态中艰难挣扎起来,硬拉着罗浮生跑到东江大学去了。

 

“不是,星程你拉我跑到学校里来是怎么回事?”罗浮生站在东江大学门口,肩还被揽着不放。

“来都来了,你就陪我进去一回。”

罗浮生好气又好笑,“哎你不是说要享受生活乐趣,才喊我过来吗?”

“那当然啊,”许星程回得理直气壮,“学习学习,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

 

其实这也不完全算为坑而坑,许星程确实是抱着听课的心思走的这一趟。

他在法国留学的时候,是当时中国学生中最有天赋的一个,但也仅限于当时。他的老师,他所接触到的学术界有名的研究者,都对一个他们口中叫“Shen”的男人大加推崇。在生物领域,他是闪耀群星中最璀璨的一颗。

许星程循着旧日老师留给他的线索,托了父亲打听才找到这儿来。

 

然而他旁边的罗浮生没上过大学,他自己念书的学校远在千里之外。许星程领着人来,却差点找不到路。幸好有这个专业的学生经过,带着他们两一块儿进了礼堂。

 

铃声还没响,位置已经坐满了大半。鉴于他们都不是东江大学的学生,两个人很是自觉地找了个角落去坐下。

有个青年进来径直上了讲台,闲得发慌的罗浮生彼时正在观察众生相,一抬眼,藏蓝衬衫灰背心,一副黑框眼镜,斯文有礼的样子比起许星程更有英吉利的绅士风度,温润又不显女气。

怨不得今天小少爷身边没什么莺莺燕燕绕着打转,人间至味在前,清粥小菜就不起眼了。

 

罗浮生犹自在欣赏美色,旁边的许星程突然拿手肘去撞了他一下,身子险些没歪到一边去。

“你觉不觉得你们两,”许星程指着沈巍的脸画个圈,又指了指他,眼里好奇又惊讶的神色都快溢出来了,“看起来有点像?”

他虚着眼看过去,凝神盯住沈巍的五官。

其实不怎么明显。

台上掷地有声的青年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纵有些许相似,一双镜片足以遮去七成。

与其说这先生像他,不如说是像他六岁时那一袭长衫。

罗浮生想起了他爹罗勤耕,忍不住用舌尖去抵住虎牙,似乎这样就能扼住喉咙里有可能出现的哭音。

 

那天怎么过去的,罗浮生早就没个印象。许星程一句话就引动了他心绪,他也听不懂那些分开就一清二楚、组合到一起就砸得人头昏脑胀的词汇,后半程几乎是睡过去的。

如果不是许大少爷人散场的时候想把人拉起来离开,没准还真不能发现罗浮生这雷动掌声也吵不醒的状态。

道上称作“阎罗王”的年轻人,窝在礼堂的椅子上安睡如孩童。

朗朗清声作伴,那是罗浮生难得的一场好梦。

 

同一个姿势并不总是奏效的。

坐在美高美楼上套间里休息的罗浮生就被罗诚进门的动静惊醒了。

“老子睡眠质量本来就不好,”他睁开眼一挥手,把自以为静悄悄靠近他的罗诚吓了一跳,“你总是还不分时段不敲门就往里冲,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罗诚挠挠头。

 

罗浮生轻挑眉峰,“拿的什么呀?”

“找你的吩咐,现场录的,附赠海报一张!”小得瑟的年轻人把手里的牛皮纸袋递过去,罗浮生拿过黑胶唱片就准备把它放到留声机上。

“等会。”拨动开关前他停顿了一会儿,又给罗诚下了个吩咐。

“你想想办法,在东江大学那个教授讲课的时候给我录上一节。”

“啊?”

可惜他二当家已经沉迷在京戏的魅力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满头雾水的罗诚在几案果盘里摸了个苹果顺走,一边想事一边“咔嚓咔嚓”地咬。

“这听京戏我还能理解,大学讲课有什么好听的?”

 

 

这一切沈巍原是不清楚的,可他认得罗诚。

哪怕记忆力再差,起码扛着录音的机子到他课上,罗诚还是第一人。

三天后,罗诚亲自带沈巍去演戏给胡奇看,这一路上免不了闲聊几句,他就轻松把话套来了。

 

所有相遇,都是一场久别重逢。

 


TBC.


我回头才发现有一段忘了写,绞尽脑汁补上,于是就有了01(上/下)这个神奇的操作……等我完结放全文的时候重修一遍吧。

另外谁能告诉我许你这部剧的四季到底是个什么划分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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