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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平快选手,由着性子来。

【沈巍/罗浮生】罗曼蒂克主义 02

zyl48/沈巍×罗浮生。

凡ooc皆是我锅,好的地方全是我哥的。

今天一看这么短的开头小红心和小蓝手居然有90了,谢谢喜欢。

 


憋了一个月没打架的罗浮生终于破了戒,和兴隆馆的人干上了。这一架打得舒筋活络,美中不足的是一来胡奇这王八犊子不在,二来是又破相了。

我们东江的玉面阎罗自然是不会在意后者这种等闲小事的,但架不住明天是情人节啊。

才想起来一个月前答应了什么事的罗二当家他慌,像只被捏住颈子扔进水里的猫儿。

然后聪明的罗二当家他一想,只要别让沈巍看见自己带伤就行,于是一拍大腿,躲到美高美,花和蛋糕就让罗诚上门送好了。

下课回家的沈大教授拎着他的教案上楼,对着坐在他家门槛上等待的罗诚笑得那叫一个温柔可亲。

 

单身的洪家千金洪澜小姐跑到美高美去听歌却听了一肚子心事,好歹没被喝到口的红酒呛个正着。

“咳咳……哥,你把刚刚说的话再讲一遍?”

“澜澜,我刚刚说的话有问题吗?”在情人节这天向自家妹妹坦白恋情外加一点小烦恼的罗浮生还是一脸无辜。

洪澜现在的心情复杂,她都不知道应该先心疼初恋以失败告终的自己,还是先担心眼前这个开窍开了一半的二傻子。

沈巍她是见过的,斯文有礼,教养得宜,就连皮相也是一等一的好,和东江出名的美人比也是不差的。光看他一双眼,不似女儿家的阴柔妩媚,却比桃花更多情。

输给他,洪澜认了。

但不妨碍她幸灾乐祸一下。

虽然乐完了还得去操心一把,给她哥当个狗头军师。

 

罗浮生敢去美高美躲上一天,沈巍就敢让他继续“躲”上十天半个月。

他现在是有家不能回,有苦不能说,天天百无聊赖地听些什么今宵多珍重还有何日君再来之流的歌。

但是罗浮生现在一点都不想珍重美高美的夜夜笙歌,也不想天天来美高美住个没完没了,然而他拉不下这个脸啊。要往外说,他堂堂洪帮二当家是个妻管严,面子搁在哪儿?

这时候,许星程要回来的消息简直是救他于水火,骨头架子都躺软了的二当家掐着日子准备为他兄弟接风洗尘,和沈巍冷战的事儿暂时被他放在脑后去了。

洪澜踩着小高跟摇摇头路过。

亏得这个死心眼的男朋友不是她的。

 

许星程回来的时候排场浩大。

打把小洋伞候着的那些名媛千金就不必提了,就说罗浮生自己,为了让许大少爷吃上热乎气的生煎,他好悬没被一小姑娘勒断气,才将将踩着点,在林启凯手表上的分针归零前赶到。

接了许少爷又闹了好些时候,一群人在隆福戏院汇合了。

 

“哎,浮生哥,坐这儿。”

“我哪能坐这儿啊?当然得星程坐这儿啊。”罗浮生一面说着,一面把许星程拉过来,往前一推一按,许大少爷就懵懵懂懂地坐下。

洪澜看着罗浮生坐到靠近她定给沈巍的座位一侧去了。

她面上八风不动,对着许星程还是一副挑眉挑眼的样儿,内心则在拍案叫绝,洪小姐是真的服了沈巍这手算无遗策。

 

许星程和洪澜从小到大就不对头,但有些事情还是共通的。两人都不爱听京戏,而眼下这场戏却能让他们这两个少爷小姐齐聚一堂,可算是稀罕事了。

“洪家的千金大小姐都要来听戏啊?”

往日里对着这种语气,洪澜都会呛回去,但她不,她今天不仅没有和许星程抬杠,脸上还一反常态地挂着笑回答他“这是什么戏”的疑问。

许星程自然是被洪澜这般淑女作态惊得差点跳起来。

看着身边姑娘像只小狐狸一样在偷笑的林启凯把目光投向和洪澜视线所在的同一方向,戏院门口进了位西装革履戴眼镜的知识分子,洪澜起身下意识地理了理着装,绕到罗浮生身后一边按着他的肩假借力真用力防着他跑,一边笑语嫣然地迎接来人。

 

他原以为是因着罗浮生,现在看起来却不是。

要么是小姑娘移情别恋,要么是别有内情,如今应该是后者。

盘算过后的林少爷把目光转回到戏台上,端起茶杯慢慢啜饮。

好戏快开场了。

 

沈巍在洪澜的招呼下落了座,眼风扫也不扫罗浮生的方向。

罗浮生攀着椅子的扶手把半个身子往沈巍那边探过去,“你怎么来了,不是有课吗?”

规规矩矩放在膝头的手被抬起来,把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往上轻轻一推戴端正。

“怎么,罗二当家是不欢迎我来听戏吗?”

罗浮生哪敢回啊?只能一顿干笑转回去装作认真看戏。

怎奈旁边有个不耐烦听戏爱听歌的许星程,自己待不住,还得戳破他余光总朝某人身上看的真相。

“浮生,这什么时候结束啊?你看你也没在听戏,你就让我走了吧,啊?”

嘴里说着至少让他听一嗓子的罗二当家到最后也不知是真听戏假听戏,因为这戏暂时唱不下去了。

 

出来捣乱摆谱的是兴隆馆的胡奇。

林启凯在枪声响起的第一时间站起把洪澜拉到他身后,罗浮生和沈巍的视线对个正着,夹在两边中间的许星程左看看右看看,一脸迷茫。

在罗浮生起身去和胡奇理论的时候,沈巍正环视四周的魑魅魍魉。

跳梁小丑技不如人,一声口哨招来一群小鬼。他身为黑袍使本不应该管地星之外的纷争,但谁让这帮子人要碰不该碰的。

 

戏院里的观众在胡奇手下亮刀向罗浮生围过来的时候就往外散得一干二净,林启凯和许星程都已经抄起木椅准备砸人,罗浮生突然喊停,惊得他背对着的男人差点刀都没拿稳。洪澜余光所及处的沈巍身为一个读书人在这种情况下竟仍稳得很,她决定打今儿起单方面、真心地认沈巍做哥。

 

在罗浮生的计划里,大哥、澜澜和星程也好,沈巍也好,都不应该去和胡奇这种人对上,他一个人来应付就好。

即使他知道沈巍真要动手,是绝不会输给胡奇的。

但沈巍计划里只有一个罗浮生。

 

罗浮生把他交付给林家少爷的举动已是将两人关系挑明了一半,沈巍唇边弯出一个纯然的微笑,婉拒林启凯的帮助后不疾不徐地往包围圈中央走。

心意他领了,人还得自己护着,毕竟少看一眼怕就能伤得头破血流。

退出戏院前,洪澜回头看了一眼并肩而立的两人。

她想,她浮生哥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真好。

 

洪澜的想法在场这两位自然是顾不上,眼下还有一场架要打。

“戏一旦开唱了,就没有停下来的道理。这是隆福戏院的规矩,也是我罗浮生的规矩。”他和沈巍背对背靠着,侧头一笑,台后藏着的段天婴竟然从这个和她抢过一袋生煎的恶人脸上看出点温柔来,“沈巍,美高美的歌我暂时听厌了,就请你陪我听上一段。”

九岁红在马老板的请求下稳住身型开嗓,锣鼓再起,台上人动,场中人也动起来。

 

沈巍到底还有些顾忌,反手作刀击在对手虎口处把刀震落,在掉地前接稳,夺来一用,刀刀生风,刀背砍在人身上不见血,顶多疼得很。

罗浮生打架就没有章法得多。他的拳是和帮里的老人学过,可规规矩矩的套路到底比不得出生入死中摸索出来的招式有用。别人狠,他更狠,但这狠劲儿全凭借着一口气。

眼下这口气全靠着戏腔中带出的金戈铁马来吊,九岁红心梗发作倒下,戏一停,罗浮生当场就愣了,胡奇看得出来,赶紧趁着这个机会搬起木椅往他背上砸过去。

风声一起,沈巍就留意到了,他回头去看,一时顾不上自己,堪堪避过迎面而来的劈砍,刀锋还是挨着小臂处擦过,衣袖被割裂,露出一小截肌肤。他心下着急,庆幸自己离得近,便抬手替罗浮生格挡住这一击。

虽没有见血,但沈巍手上已有迹象的红肿和一声痛哼都在提醒着罗浮生这不是儿戏,他强提着一口气面对胡奇的挑衅,胸中骤然烧起一团火。

握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这口气还不够。

直到乱哄哄的舞台再次安静下来,这场《点绛唇》又续上了。

“唱得好!”罗浮生一喝彩,迎着锣鼓反手抄起椅子不管不顾地打过去。持刀拿斧的人在这股气势下被压制,一时间还不如他手无利器却大开大合,当场倒了个横七竖八。

既然他家的沈大教授挨了一记,那伤就不能白受。

沈巍不动声色地按了按伤处,心一狠,亮出刀刃也和剩下的几个走狗打到一处。

如果他们不见血,不知怕,那今天身上带伤的恐怕只会是他身边这人。

 

罗诚带洪帮兄弟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难得没流血的罗浮生和一个补好衣袖就能上讲台教书育人的沈巍,不由得暗中咂舌,在心中感叹他哥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实在是沈教授他这相貌打扮太有迷惑性。

紧随其后进门的许星程一看他发小衣服上沾染的血迹,连忙去问他受没受伤,罗浮生这时候才如梦初醒,摆摆手,几步冲到沈巍身边捉着他手腕不放,手里还握着刀,胡奇也顾不上了。

“你手怎么样?要不我们上医院看看。”

这一架打下来,沈巍消了气,看着眼前人这般殷殷关切,心下一软,也不想再和罗浮生继续冷战。

“我没什么大碍,你刚刚是不是受伤了?”他眨眨眼就试图蒙混过关。

罗浮生赶紧摇头否认,回头看了一圈自家收拾残局的兄弟,“你在这等会,我说完就送你回家。”于是这才放开他手腕,又一溜小跑到罗诚身边吩咐上几句。

被忘在脑后的许星程好奇地走过去沈巍身边,想试探口风,被沈大教授打了一圈太极,除了姓名什么也没问出来。

话不投机半句多,沈巍用余光留意着罗浮生那边的情况,眼看着差不多,向许星程说了声告辞就走过去。

背影是挺稳重,就是步子看起来有点快。

 

“该回家了。”罗二当家正叉腰为了刚刚在他眼皮子底下跑走的胡奇生气,沈巍走过去,掌心覆上他握刀的手,把刀取过来扔在地上。

罗诚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哥就这么乖乖被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牵着走了。

 

TBC.

 

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个啥……感觉有点烂,读者老爷们将就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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