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

短平快选手,由着性子来。

【沈巍/罗浮生】罗曼蒂克主义 01

zyl48/沈巍×罗浮生。

终于下手写水仙辽。凡ooc皆是我锅,好的地方全是我哥的。

哎……让男二和女主去谈情说爱吧,生哥不掺和到剧情里头多好……


东江这两个字,某种意义上是罗曼蒂克的代名词。


平民百姓的浪漫,是早起去牛记排队吃上一口生煎,傍晚路过隆福戏院时听几句“手握兵符,关当要路”,再和着这喧天锣鼓归家去。

而有钱人家呢,看一场美高美的歌舞,买一块紫罗兰的蛋糕配着小红酒,那是再惬意不过。

轮到罗浮生,他哪里都去得,哪里又都和他格格不入。

上等人家看他,是洪家的一条狗;底下人看他,是纵横东江的恶獒。


要洪澜说呀,这浪漫两字,她阿福哥不在乎,或者说,没那心思在乎。

但全东江最不在乎浪漫的人这几天却像撞邪一样,偏偏和罗曼蒂克这四个字死磕上了。

洪家大小姐好奇呀,好奇得快赶上猫儿挠心肝了。


洪澜的好奇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谁让罗二当家的动作大得惹人注目。

东江的老百姓也有一条自己的消息渠道——花店店主今儿说罗二当家订了一大捧花,紫罗兰的伙计明儿传出来他们某个老主顾要求做个蛋糕,这么一来二往的,全东江都晓得他罗浮生在金屋藏娇,连牛记生煎的老板在食客排队的时候也能八卦上两句。

至于眼下正在厨房熬粥的“娇”本人呢,是没什么看法的。


沈巍手一转,灶上的煤气停了,白粥在砂锅里翻滚着起泡,他盛满一碗端到饭桌上。

“我也不兴过什么洋节,礼物也可以免了。你要是有心,情人节那天就让我看见你别带伤。”

受了伤的罗大爷他老人家正窝在沙发上等投喂,一听这话就下意识地去捂自己胳膊。

然而他忘记这一道伤虽然是挡上了,额角划出来的口子可没遮住,还因为动作太大扯开了背上的痂,换来自家沈教授镜片底下轻飘飘的一眼。


“疼吗?”

你问罗浮生疼不疼?

和他一起长大的林启凯知道他打架输不了,这心放得下;跟在他身后的罗诚一般是不会问这种问题的,顶了天也就和他罗二当家一起冲过去对面一起干架;小尾巴洪澜问的也多数是“阿福哥你没事吧”这种话,在他身边打转瞎操心;十几二十年的好兄弟许星程呢,人还在国外,自然也就没法问了。

罗浮生疼,但无论谁来问,洪帮二当家就应该能咬着后槽牙,顽强地抵着舌尖说上一句“不疼”。


这个问题有多少年没人问他了?

罗浮生有点恍惚。

小时候他摔上一跤,爹和娘就会心疼地紧着问上哄上老半天。

他也曾是掌中宝,也曾是心尖肉。

是这么多年流过的血淌成了河,结下的痂绕成了墙,把他围在一座孤城里。城外的人进不来,城里的人出不去。


沈巍手上握着的棉签沾了碘酒,在破开皮肉的口子上利落滚了一圈。

罗浮生回过神来,就着沈巍手上动作仰头老老实实应了声“疼”。

他睫毛很长,像龙猫脊背上的软绒,但再长也挡不住眼睛里神采奕奕的光。


有人为他移山倒海,单枪匹马踏破孤城。

再疼也值了。


TBC.


龙猫这个是百度来的(关键字:毛最长……捂脸),也是一种很有趣的动物了。

摸鱼来的即兴产物就是比较短,下一章我写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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