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

由着性子来。

【邪簇】寄雁 01

老套穿越梗。

笔跟着心走,写得有点矫情欧欧西请见谅(闭嘴吧你)

 

桃李春风一杯酒 江湖夜雨十年灯

 

人说秦淮风月地,秦岭、淮河有两字与同,却割裂了风与月。

往北是风,往南是月。

姑娘们也大有不同。

但要吴家小三爷来讲,南方姑娘可不是月,是水,是南朝四百八十寺外飘摇的烟雨。

直到他看见了一汪春水,一个比南方姑娘更如水的男人。

 

穿着纯白毛衣的二十来岁青年在河坊街上走,大约是练家子路数,节假日里满街拥挤人潮竟没一个对这位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多看两眼。他低头走过西泠社,又停下往回两步,眼一抬,迎着吴邪的视线笑了。

明明眉眼锋锐如天光乍破,柔起来又似刀尖映梨花。

“原来王…真不是骗我啊。”很轻的一句,无头无尾,连提及的名字也几不可闻。

教吴邪挑了挑眉。

 

“客人是想看古玩还是来做交易的?这街上古玩店多的很。”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小三爷他还不太乐意伺候那些一知半解、小打小闹的客人。

“来旅游。”

虽说这回答多多少少算是牛头不对马嘴,但也有点用。至少多说几个字,吴邪就听出这京腔来了。

难不成是来找茬的?他眼神擦过来客手上因袖子不够长而露出的一道疤,心里先有了三分打量。

旅游啊。

这借口一听就像忽悠人的,来旅游怎么不去西湖走一走呢?

 

“我上回来的时候走过了,这次来看一看南墙。”

吴邪听到回答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把话问出了口,他没为这个尴尬,不过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作为杭州本地人的失败,活到二十好几都不知道杭州有哪一处景点叫南墙。

店里的伙计王盟探出头来,“老板你在外面吃风晒太阳呢?要打电话回店里打也行啊,我保证不偷听。”

气得吴邪刚想骂他两句。

眼前人又笑了。

 

青年的眉眼柔软得不可思议,里头光线弯折,晃得吴小三爷眼晕。

等小三爷缓过神来,在太阳底下的那汪春水已蒸腾得一干二净,无影无踪。

亏了,陪站了半天连名字都没问出来。他想。

 

傍晚的时候铺子一关,吴邪就开着他的小金杯回家去。

回的不是吴山居,也不是他自己住的地方。

总得抽个空出来陪陪父母不是?

桌上备了他爱吃的西湖醋鱼,吴夫人一味菜给儿子做了十几二十年,手艺比不上楼外楼但也相差不远了。

“回来了,去洗个手准备开饭。”吴一穷端着碗筷出来,嘱咐了一句。

 

这饭桌上呢,不仅可以谈生意,也可以谈家事。

“小邪,你大学四年就没谈个对象?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吴母问。

什么什么打算?他刚夹了一筷子的鱼,抬头看到自家老爹做了个“相亲”的口型示意,吓得把鱼肉又一筷子怼到碗里去。

“南方姑娘好呀,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柔娆轻曼多的是。”吴夫人发表了一番关于择偶评判的言论。

吴邪偏头想了想,不是脸大如满月他就谢天谢地了。他下意识地咬了下筷子尖,竹筷的清苦让他从今天看见的那道疤痕上回过神来。

霜雪他倒也算是见过了。

吴一穷在旁边接话,“南方姑娘不成,那北方姑娘也挺好。北方有佳人,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吴夫人眼角一瞟,眼尾一弯,他爹又改了口,“当然,还是咱们南方姑娘好,你就照着你妈这个标准找,温柔沉默,观之可亲。”

吴小三爷觉得他爸妈今天给他上了一堂生动的语文课。

 

“回去的时候把新打的木盆带上吧,多定了一个新的,你爸用不上这么多。男人每天总要泡一泡脚的。”吃完饭,吴夫人撂下轻飘飘一句话就进了厨房。

还不懂泡脚妙处的吴邪同志摆手拒绝,开车走了。

 

小三爷这晚一觉睡到天亮自然醒,非但睡得好,还做了个梦。

梦是绮梦,可不就留痕了吗?

吴邪翻身坐起来,一闭眼就想起梦里那场汹涌而来的情潮,那些混乱的喘息和汗水揉杂在一起,滑过他唇边。

偏偏梦中殊色是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还是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多少的青年。

 

身上黏黏腻腻的,他收拾好床单,就去洗了个澡。

单身久了,看头母猪都是眉清目秀的。吴邪强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自嘲。

老人家口口相传的故事里头总有些神仙妖怪的传奇,远的不说,他们西湖边上可不就把白娘子传了上千年?

吴邪本来是不信的,但这时也不由在心里嘀咕。

不是妖,怎么勾得住他三魂七魄?

 

 

TBC.

我觉得我的开车技术退步了,卡得太销魂只能一笔带过……立flag,后文怎么也要至少爽一次……

(本来先开的不应该是这篇,但是我记大纲的本子落在了教学楼还没找回来,我记得我还特意翻到了新文大纲那一页……有种被公开处刑的预感……抱头痛哭)


【邪簇】等船

今天上前沿讲座的时候老师放了某年的央视国庆专辑,刚好快国庆了,沿着思路写下来,虽然中秋还没过,还是提前祝大家国庆快乐。

本文别名:当采访时遇上网红。

短打,一发完。


当你读到这段话的时候,我正在从回忆里抽调出一些有趣的故事。

我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记者,擅长描述别人远多于说自己,因此写回忆录对我来说更像是在和你们讲故事。

接下来和你们分享的故事,是在机场等一艘船。


具体时间已不可考,大约就是某一年国庆,上头把我们派出去做一个专题,我们那段时间基本上就是在大太阳底下逮着人就问“你幸福吗?”

我们问过很多人,农民、小贩、旅客、便利店老板……素材差不多搜集完的时候我偶然地看到了关根老师,然后就大着胆子上去打扰了。

关老师那个时候在抽烟,一支烟抽到一半,在我们过来的时候掐了,但我们拍完最后也没能把这段放到专题报道里,想看的朋友也不必特意去找了。


说一句题外话,圈外的朋友可能不太了解他,毕竟关老师最红的时候在网络上也不过百万粉丝,他是一位极具特色与天赋的摄影师,以拍摄沙漠闻名,巴丹吉林系列就是他镜头下的代表作之一。


他实在是个很有趣的人。

我们的问题一如既往,他懵了一下,歪头笑着说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说我姓曾。

没见过关老师的人大概很难想象一个三四十多岁的男人回答这个问题时,笑起来眼睛里还有少年意气。他眼里的光,和年龄无关。


关老师当然不姓关,好像也没人知道他姓什么,但肯定不姓曾,因为大家都听过那个网络段子。

而后他轻描淡写地回答说,我幸福啊,兄弟和家里人都活得好好的。

我们拍完了最后一段素材,本着粉丝心态我们请他喝了杯奶茶,要了七分糖。

说是年纪大了就喜欢喝点甜的。


其实国庆的时候我手上有两个项目,预热用的特辑算是准备好了,还有一个各行各业精英的人物采访没做。我坐在他对面犹犹豫豫了很久,被他看出心事来。

他说小姑娘,无功不受禄,你找我是不是还有事?

也不怕被你们笑,我一个奔三的女人被小姑娘这三个字一喊,也生出些少女时期的羞怯来。


最后我们是在奶茶店直接进行的人物采访,相当生活化接地气了。

我印象里最深的三句话,一句在当年采访播出后疯传一时,网络上的大多数文艺青年们好像不引用这句话就没点什么闲得扯淡的青春疼痛了。据我旅行社工作的朋友说,他们那阵子还新开了几条沙漠观光的线。


我问起巴丹吉林组照的灵感。

他说,沙漠让男孩变成男人,让女人变成女孩。


第二句询问他拍照的主题根据什么决定。

感觉里好像多数自由摄影师都会用灵感这个笼统的词来概括,关老师没有,他只说了一个字。

人。

他说他这么多年拍照到现在其实只有两次最好,一次是巴丹吉林,因为他在镜头里看到了格局。

我是外行人,不太明白构图和光影,但具备最基本的审美。我能看出来沙漠里的辽阔和神秘,他的镜头像是在拍一个传说,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还有一次是杭州。

他说了段吴侬软语,大意是让镜头跟着心走,我听口音才知道他是苏杭人。这个回答比起之前那个回答来有点玄,但我想应该是源自关老师对自己家乡的热爱。


第三句和摄影,和我们的采访,都没什么关系了。

关老师低头去看表,和我们说他准备走了。那时候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了,跟我过来的摄影也是关老师的真爱粉了,说关老师你真忙啊,不容易。

他看着我们的表情失笑。

他说可不是吗,现在得赶着去机场等船了,有人催着呢。



后续


节目播出后,摄影助理小王特意去刷微博把关老师主页翻出来。他很惊讶,他说姐,你不是说关老师最出名是拍风景照吗?

我说对啊,怎么了?

他说没想到关老师的人像拍得更好。

小王把自己手机递过来给我和另一位摄影一同看他刷出来的最新发布,就在一秒前,定位是大溪地。

屏幕里的荷叶层层叠叠,穿着白衣的少年背对镜头坐在舟上,仰头向阳。


Fin.


图不是在大溪地拍的,看描述你们应该知道是什么内容。


在机场等船,一般来说意味着等不到。

但是我查了百度。

世界上确确实实有这么一个地方——大溪地。这个地方,下了飞机,来接你的是船。

世事无绝对,等得久,说不定也有奇迹。


论拉黑的艺术

【心血来潮,上网查了半天没查到,就亲自下场了。感谢我家亲爱的 @花瑟江秋 陪我一起在线沙雕】

实验设置:在江秋太太和我互关的情况下,我让她单方面拉黑我。

实验效果:
我的主页看不到对方的发布,但还是可以搜索并点进对方的主页查看。
无法评论,点赞,推荐。
无法私信。
如果像我们两一样互相关注,拉黑后彼此的关注和粉丝里将不再有对方。

最后个人有点遗憾的是,我们两在对方的关注列表顺序里变动到末位,但我永远爱她不变昂!

发现还是老毛病。
一写连载就觉得哪哪都不顺眼……
再这样下去我估计就要一发写很久才能完结发出来了,于是决定这周开始试开个新文连载不隐藏到结局,看看能不能把这个习惯纠过来。

【邪簇】烧

一个沙雕ooc恋爱日常,随手摸鱼。


老头子恋爱听说像老房子着了火,烧起来没有救的。


1.

中老年吴同志生日当天跟着网络学了一个求婚的新招。


吴邪:分手。

黎簇:嗯。


❗吴邪:???

(黎簇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发送朋友验证)


通讯录-添加朋友-发送验证:

吴邪:我不是分手。

吴邪:我想求婚。

吴邪:你先把我加回来。


通讯录-新的朋友-详细资料-回复:

黎簇:我不。

黎簇:单身让我痛快地吃起了咸豆花。

黎簇:在吃完这碗咸豆花之前我是不会和甜党异端聊天的。


2.

当晚—

黎簇刚刚洗完澡。

吴邪:出去。

吴邪:我要擦地。


3.

零钱:1.07


吴邪:你先把我加回来。

(以上是打招呼的全部内容)

(你已添加了吴邪,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发红包-单个金额:1.07 元

发红包-留言: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红包已领取)


吴邪:?

黎簇:零钱只有1.07。

黎簇:有的全部给你。

黎簇:收了要记得长命百岁。





【邪簇】台风眼

台风天写台风文,bug肯定有,请尽量忽略。

时间上做了调整,书版剧情偏向。


BGM:肆无忌惮(粤)

地未塌  人未老  恋爱总带灾难性


“鸭梨,你自己小心点,多买点方便面什么的别随便出去了。”

“行了苏万老妈子,你哥们可是弩下舔过血的,没那么容被台风吹跑。”补过货刚开门的超市显得有点冷清,货架上还是满满当当的,黎簇调整了一下蓝牙耳机的位置,抄起半箱份量的方便面和啤酒放进购物车就往柜台走。

别说什么叫外卖,多数饭馆都得停业。台风天不囤粮,相当于等着吃西北风。


电话那头的苏万还是放心不下,又念叨着不如过去浙大陪他过个中秋。

黎簇好气又好笑,“台风天你过来陪我一起吃泡面啊?反正我一个人也能活得好好的,你也别担心我了,啊?呆在学校又出不了什么事。”

收银员用目光打量了一下他买的东西,见他正在打电话就轻声询问:“先生,袋子应该装不下,您需要用纸箱打包吗?”

他朝收银员打了个手势肯定,和苏万又多说了两句。

“不跟你说了,我先结账,回头再找你聊。”


趁着装箱打包的时候黎簇掏出手机叫了辆滴滴,毕竟他一个人两条腿,没法走路把这么大一箱子扛回去。

等出了超市门口,他把箱子放下就靠在路灯柱边上等,手机显示他叫的那辆滴滴还有两分钟路程。

白色本田按时到了,黎簇开了车门就扛起箱子往后座一塞,自个儿也跟着坐进去。

“师傅,到……”他抬头,正对上后视镜里那张戴着墨镜的脸,目光当下就冷了,拿手去掰车门,不出意外——锁上了。

但黎簇还是稳住了口气,“黑爷,”他主动开口,“那就麻烦你送我回学校了。”

“不急啊小老板,你看我们这么有缘,不如我请你吃顿饭怎么样,青椒肉丝的。”


车子往别的方向开,导航一直在提示“当前路线已偏离,正在重新规划”。

黎簇是不相信什么有缘的说法,这话骗骗苏万还行,但他也懒得追究细想,干脆抱臂看天上阴云密聚。

大不了见招拆招。


他们停在一家小咖啡店面前,“咔哒”一声车门解锁,黎簇没急着下去,弯腰装作绑鞋带的样子把靴子里的短刀抽出来贴着手腕放好。

黑瞎子看了他一眼,给了一个桌号,除此之外什么也多没说。

黎簇下来拉住车门问了一句话。

他说:“苏万知道这件事吗?”

黑瞎子没回答他。

于是他说,我知道了。


那个台号是吸烟区里的。

老烟枪们在吸烟区这块吞云吐雾,黎簇只觉得嗓子疼。

不吸烟是他为数不多坚守的原则,结果他现在去吸烟不说,吸的还是二手烟。

穿着灰色毛衣的男人指间夹着一支烟坐在窗边,面前放了一壶清茶。

哪有人坐在咖啡厅喝茶的?这下好,他过去,在别人眼里这桌就坐了两个有毛病的。

要是以前,黎簇一定会骂一句神经病。


说实话,见到吴邪他真的一点都不意外,尽管这是从汪家出来以后他们第一次见面。

原来都过了这么久。他恍惚了一下,沉默着坐下。

黎簇第一次来杭州是为了吴山居,第二次则是因为要上学。

他们之间好像一直都有一个墨守成规的约定,他知道杭州是吴邪的地盘,吴邪清楚他在北京的堂口,彼此的底细至少摸出一半,就是不见面。


黎簇开口第一句:“吴家的生意,我不接。”

沙漠让男孩变成男人。

当初巴丹吉林里的少年心肠有多软,现在就有多硬。

黎簇又说了第二句:“我没有理由帮你。”

吴邪指尖的烟轻抖,烟灰落下去,星火亮了一瞬后渐渐黯淡成另一段灰烬。

黎簇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但他还待在这里,和吴邪一起。

这支烟没抽到尽头,这壶茶也没喝至最后一滴。


起风了。


千算万算,吴小佛爷和黎小老板都没算到台风提前登录,带来大雨不算,不仅不停还连街道都淹成江河样。

两个人继续坐在咖啡厅里相对无言,这时地上已经开始有些积水了。


得,白买了。

黎簇看着附在玻璃上的水幕,惦记了一下他留在黑瞎子车上刚买的方便面和啤酒。


“服务员,结账。”吴邪说了第一句话。

“你的腿现在雨天能走吗?”这是他开口的第二句,和黎簇对话的第一句。

黎簇终于把视线从水幕上转回来,投到吴邪身上。


“先生,刚刚有个人在前台给你们留言,他说他开车先走,把你们的东西寄放在这了。”

“戴着墨镜?”

“啊?对,那个男人就是戴着墨镜的。”

黎簇看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放在车后座的一大箱东西都在这。


街上的积水去得比降雨慢,再叫车过来也未必来得及,他们最好的选择就是在街对面的小宾馆等风雨和内涝都过去。

黎簇默认了这个提议,扛起箱子往外走,两个人打了一把伞过去开房。

吴邪握着伞柄,半个左肩被飘雨打湿。街面上的积水渐深,黎簇一脚踩下去停住,吴邪也只好跟着他在街中央一起停下。青年人的短靴被湿润成暗沉的深色,黎簇调了下重心,抽出一只手把朝他半倾斜的伞面推回到正中不偏不倚的位置。

握着伞柄的骨节紧了紧。


他们俩第二件没算到的事,就是宾馆即将满房,眼下只有一间空余的大床房。

声名在外的两位老板面面相觑,僵持了一会就在“你们还要不要开房”的询问声中落败,带着点别扭地应下了。

宾馆前台的招待小妹看他们的眼神有种奇异的微妙感。


登记过后拿了卡刷开房门,黎放下东西,坐在沙发上把靴子脱下来赤脚踩在地上,外面罩着的长袖风衣也一并解开。

吴邪背对黎簇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开始擦自己身上的雨水。

如果这个时候动手,黎簇知道自己有不下于十种方法解决吴邪。

但他没有,他把没动手原因归结于下雨天关节受寒僵硬。

在汪家那会儿腿就起码断了两回,手上也差不多,再怎么养回来也比不上受伤前。这些年他愈发怕冷,穿的也比旁人多,比如说这会,在吴邪只有一件湿毛衣的时候,他起码还有一件衬衣。

总体上,他给自己找的借口也的确说得过去。


其实挺尴尬的。

他们既不想假惺惺地商业互吹,也不愿意在这追忆什么似水年华。

两个人坐着围观面前那张可能有亿万子民遗留的大床。


于是他们选择喝酒。

黎簇自然地从袖口处滑出自己的短刀,三两下就割开了封箱的胶带,然后又把它贴身放好。

他拎出两人份,扔了一瓶过去。


黎簇的发梢还在滴水,他没管,也管不了那么多,挑开瓶盖就仰头猛灌。他本来就空腹,酒精入胃又是一阵刺激,烧灼提醒了他活着的真实感,他感到自己的血越喝越热。

空瓶之后,黎簇终于从那种虚假的温暖中挣脱出来。

比刚刚喝酒前还冷。

他垂下眼怔坐片刻,又站起来去拿第二瓶继续坐下喝。


吴邪没能拦住,他在旁边站了一会,走到玄关处找出来一个吹风筒,折回到黎簇身边插上电源,又抽了两张纸巾。

他说你继续喝,我给你吹个头发吧。

黎簇抬起酒瓶仍在喝,眼尾许是因着酒意显出娆红,他边转头微笑看吴邪,又喝了一口才停。

“你开心就好。”青年说。


纸巾贴着他的发梢擦过去就湿透了一半,一缕一缕地垂下来,让黎簇看起来像只在斗狠的小狼崽,吴邪有点想笑,但是忍住了。他撂开纸巾,指节贴着头皮在发茬里穿梭,他揉了几下,像当年沙漠里还在说他像他给他一个摸头的时候。


黎簇喝着喝着没意思就把酒瓶喝到一边,他觉得现在这个状态有点像他在可以刻意和吴邪对着干却被不软不硬地打回来。屋子里暖气开得足,他人又烦躁,就把袖子挽上去,又解了衬衣顶上两颗扣子透气。少年人的身段实在是好,骨肉匀停,肩是肩,腰还腰,皮相也漂亮得不像话。

吴邪的眼神暗了暗。


事实证明酒喝多了上头确实容易出事。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就贴到一处去,人性中最原始的冲动起了作用,黎簇扯着吴邪的衣领就拉他下来,渡了一口酒。

“穿着一件湿毛衣,你不难受?”他嘲笑了一句。

吴邪没说话,脱了衣服甩到一边,扣着他的后脑勺狠狠亲了下去。

亲到最后,黎簇衣衫半敞,光裸的小臂贴着吴邪身上十七道凹凸不平的疤,另一只手的指尖挨着吴邪脖子上的动脉。

他说了一句话。

他说我有想过吴小佛爷有没有可能被杀掉,比如我刚刚就可以把刀拿出来放在你脖子的大动脉上,只需要一划。

“但是?”吴邪问起了他们都心知肚明的后续。

黎簇把唇贴在他刚刚指给吴邪看的地方,像兽一样撕咬了一口,比窗外汹涌而来的台风更凶狠。

他的命,他的鲜血就在他唇边。

吴邪得到了一个回答。


Fin.


祝愿我生日快乐
许愿他祸害千年


一个沙雕拼图,自截调色。

一个普通的愿望

花秀沙雕段子,在线激情摸鱼。

生日是私设,因为没找到确切日子。地点bug就别介意了,懒得编前因后果起承转合。


秀秀生日的时候我们给她买了个巨无霸蛋糕。

比肯德基的汉堡还要货真价实的那种巨无霸。

但是需要自提。

我们猜拳定胜负将小花推出去当人选,他优雅地翻了个知性的白眼然后打电话喊人帮忙拿过来。


蛋糕到了,小花手指一搓我这桌子,差点没把窗帘扯下来当桌布使。

秀秀也到了,依旧穿着一身红。这回她已经很有经验了,腰是腰,腿是腿,不再是根南方妖风中会抖动的蜡烛。


她进了门,转头看我并悄悄问:“哥,花姐在那干啥?”

我给她拿完拖鞋回头一看,哟嚯,胖子在小花隔壁叨叨叨,小花捻着根蛋糕专用的蜡烛在进行苏格拉底的思考。


我还没听清,秀秀已经走过去围观了。

胖子讨论完就下了个掷地有声的结论:“算虚岁好。”然后帮着小花“唰唰唰”地把三十几支蜡烛在蛋糕上插满一圈。小哥灭了灯光,打火机一点,让我们有种置身于篝火晚会现场的错觉。

秀秀就这么看着自己又老了一岁。


真是男默女泪。

比周x福的999金还真。


在分蛋糕前的倒数第二个环节是让寿星许愿。

秀秀的愿望特别普通,她微笑着和我们说希望我们一口气把蜡烛全部吹灭。

普通得连小哥都沉默了。

对不起,倒带重来,小哥本来就沉默不能这么算。


总之最后我们还是圆满完成了她的愿望。

如果忽略我们特别累腮帮子的前提——在这里应该特指小花。

胖子客观点评:天真你看,人家戏唱得好果然是有道理的。



你们江秋太太和我港,她考完了。
去催更她叭∠( ᐛ 」∠)_
我想上车了。


花瑟江秋:

我一定会写的.jpg
这是在逼我考试月动笔啊!我现在就………

  
  

此间:

  
   

和 @花瑟江秋 老师一起讨论性瘾设定的脑洞,如无意外应该是我们同一设定不同方向写了?
在此郑重承诺,她写一章我更一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

   
  
 

【ME】事不过三(搞笑风pwp)

summary:当Eduardo活在Mark各种不可描述的脑洞里。三次幻想,一次真实。(让我想想有啥……正常的,公共场合的,还有……腿交……)

tips:加下划线的是脑洞世界,其他均为现实。

一方面算是还愿,一方面越到期末越想摸鱼,就当给期末复习换个脑子,我没救了hhhh(写这篇文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在发神经……我下次正常点叭)


上车请绑好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