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

短平快选手,由着性子来。

【沈巍/罗浮生】罗曼蒂克主义 03

自己产粮喂自己,实在是不够吃呀……天天眼巴巴看着tag

直接恋爱日常,女主男二背景板。

快速摸个小甜饼,本章有个烧糊涂的大可爱,仿佛写崩了一丢丢。


沈巍觉得,自己为这个人操的心,比以往抓最狡诈的凶徒时费的心思还要多。

他用手背试了试罗浮生额头的温度,有些烫,便起身去找来一条毛巾打湿,好用来降温。


昨天罗浮生闹得疯,下午和许星程跑完一程没多久就和兴隆馆的人打架,因为九岁红的病自告奋勇要把人拉去医院,又淋了一场雨。往日里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的事,却一下成了让他生病的最后一根稻草。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当天夜里,罗浮生就烧了起来。和他同榻而睡的沈巍浅眠,被罗浮生梦中呓语惊醒,才发现他体温热得吓人,脸上双颊都烧红了,偏偏病的那个人还什么感觉没有。

沈巍坐起身来,伸手去探床头台灯的开关,借着昏暗光线戴上眼镜后就下床给他倒水。


“浮生,浮生,醒醒。”更深露重,沈巍一袭单衣倒没觉出什么,但他手里的那杯水明显在慢慢变温。

罗浮生迷迷糊糊醒来,觉得浑身难受,骨头架子像全被拆过一遍。他人又烧得昏昏沉沉,情不自禁地露出孩子气的姿态朝沈巍撒娇。

“小巍……”罗浮生的声音含含糊糊地从唇齿间冒出来,像洒出的荷兰水,还残留着几个甜蜜的气泡。

他平常很少这么叫他,多数时候都是连名带姓两个字一块儿喊,显得刚硬又要强。这会儿像只软绵绵的幼猫,收起爪子和尖牙,坦然露出柔软的肉乎乎的肚皮来向你讨好。

沈巍替他拨开汗湿的刘海后用毛巾给他细细地擦了脸,把他当作小孩一样温声去哄,“你发烧了,我扶你起来先喝点水,乖。”

罗浮生“啊”了一下,自觉坐起来就往他怀里扑,头搭在肩窝上还蹭了两三下,湿热的呼吸在沈巍颈脖上的血管旁吞吐,和他的心跳按着一个节奏起伏。

他在罗浮生的侧脸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想把他扶好的时候,手一放上去,就摸到衣服被汗水浸透一大片,掌心按了按床铺上刚刚他躺过的位置,也有点湿。

沈巍把他扶好靠在床头垫上,转身准备给他拿一套睡衣换下,手却被握住,一回头,就是罗浮生委委屈屈的小眼神。

他很小声地说,“我娘走了,我爹也走了,你别不要我,我不想没人要。”

那是罗浮生埋在心底的不安,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前段时间的冷战似乎把这种不安加剧了。

沈巍反手握回去,重新坐到床边,“你不会没有人要的。”

“我不走,我就是去给你拿套衣服换,好吗?”

罗浮生看着他眼睛里柔和的光,伸手去把眼镜取下去,沈巍下意识闭眼,罗浮生就霸道又蛮横地亲在他眼睛上,给那道他想抓紧的光盖个戳。

“我的。”然后满意地乖乖松手。

“嗯,你的。”沈巍回答。


【邪簇】寄雁 02 / 作者突然沙雕

穿越梗。

上一章【点这里


吴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谜。


他在招待所一觉醒来,潘子被送去了医院,闷油瓶不见了,三叔又去了盗洞口察看。

七星鲁王墓这趟的刺激比他前二十几年加起来都多。

吴邪揉了揉久睡后发昏的头脑准备下楼去吃早餐,一到楼梯口,那个女服务生朝他挥手说:“先生,你朋友来找你。”

等到了饭桌边,闷头喝粥的青年人停下动作,扯了张纸巾擦擦嘴,把兜帽拉下来抬头和他打招呼。

“小三爷,早啊。”

是那天在店门口看见的人。

吴邪心跳慢了一拍。

“先坐下吃点东西垫垫,有事我们还可以慢慢聊。”

因心里存着事,吴邪把无数说不出口的疑问都暂时压住,吃早餐的速度比同桌人还快上许多,等他吃完了,对面的年轻人还差一两口。

“小三爷看起来很心急,”那个在吴邪梦里出现过的青年笑了笑,眉眼都生动起来,“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也好,吴邪想,他确实有很多想问的?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认识我,又为什么到这儿来?

“黎簇,我叫黎簇。”招待所的房间连椅子也不多上一把,吴邪坐了床,青年人就着窗台坐下去。似乎是窗台上铺着的石头有点凉意,吴邪见他小小地哆嗦了一下,迟疑着问他要不要坐到床上来。

从兜里掏出一把蝴蝶刀扔着玩的黎簇愣了愣,眼尾的笑意也跟着软化,不再是公式化的客套。

“我来,其实就是有件特别重要的事想找小三爷。”他站起来,走到吴邪身前意味深长地说。

黎簇的影子整个儿笼罩住了他,这个明明充满了压迫感的姿态却让吴邪看出点别的东西来,比如他很瘦,卫衣套在身上,腰一截的地方显得有点空荡,脚踝纤细得应该一只手就能握住。

但很快他脑子里即将发展成绮思的某些想法就被中止了。

因为黎簇动手打晕了他。


黎簇叹了口气。

“我想过容易,但没想到这么容易啊。”

他又走向刚刚被他放下的背包,拿了个玻璃瓶出来。

“吴老板,我今天呢,给你上上开学第一课。”黎簇捏着一条黑毛蛇,坐回到他床前拎起来晃了晃,微笑着比了个“耶”权当合影留念到此一游。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好好记住我的名字吧。”


TBC.

这么短是有原因的 ……因为我今天一手拿着电蚊拍一手敲键盘,防备着本以为是大飞蛾其实是蟑螂的出现,中途一度被它吓得跳起来并进行了长达一小时的抗战……dbq我可能不是一个坚强的南方人……


【沈巍/罗浮生】看不见,摸不着(一个梗)

summary:两个平行时空的奇异相遇,幽灵态沈教授。

大纲的作用是爽完就可以跑了,嘻嘻。


01.

“喂。”十来岁的少年人没头没尾地朝半空喊了一声。

现在的罗浮生还不是日后名震东江的二当家,只不过是个靠挂在洪帮名下的伶仃少年。


沈巍眼里的无奈带到了面上,“是沈巍,不是喂。”

“还有,我现在在你对面,不用仰着头看了。”

也不知道这小孩儿哪来这么大的戒心。



02.

再精密的器械也有毫厘之间的偏差。

最微小的蝴蝶在名为命运的长河里也能掀起一场风暴。


落错定点是意外,存在于这世上却如幽灵般无人得见是意外,唯有罗浮生能听见他的声音也是意外。

沈巍从上海来,到东江去,时光反复数十载。他遇见罗浮生,是偏差,也是命运。



03.

生活总会对你开玩笑。

十年前生日,上天带走了他爹,十年后的同一天又给他送来了沈巍。

罗浮生在心里悄悄地把沈巍叫做“小神仙”。

看不见,摸不着,只属于他的小神仙。



04.

受伤于沈巍而言是小事一桩,对罗浮生来说也是。

沈巍这么认为是因为他的伤口愈合得比常人快,罗浮生有这种想法是因为习惯成自然。他靠一人一刀拼下二把手的地位,对垒时仍冲锋在前,哪里能不受伤?

这往往是沈巍感到最无力的时候。

他既不能陪着罗浮生上阵,也不能动用能量让他快点好起来。



05.

 洪帮二当家不能是脆弱的代名词,但沈巍面前的罗浮生可以。


“沈巍。”

“我想抱抱你。”


沈巍隔着空气,把手环在他肩上,位置掌握得不准,就穿过了衣物,于是又小心抬起一点,给了罗浮生一个相隔一毫米的拥抱。

“嗯,我抱住你了。”




【沈巍/罗浮生】春风不尽 02

zyl48/沈巍×罗浮生。

凡ooc皆是我锅,好的地方全是我哥的。

算个过渡章,终于快到伪同居真邻居进度了。

 

 

他是你孤冷人生中唯一的璀璨。

 

 

东江已经开始乱了。

借罗浮生和他兄弟手中卷刃刀光作帆,也不知能不能渡得这乍起的波澜去。

沈巍答应罗浮生假扮他,未尝没有存着同样引蛇出洞的心思。

不过罗浮生引的是钱阔海,而他要引的,是暗处藏着的某个应该接受他审判的地星人。

 

既然洪帮二当家为了兄弟想和兴隆馆对上,那自然是两手准备做足。

除开沈巍,后面还备着一个亡命徒。不过在胡奇面前演一场戏,沈巍这张脸已经足够以假乱真了。

阴森潮湿的囚室只剩下他和那个被叫做胡奇的男人面对面了。

罗诚在门外守着,沈巍透过面具看了一眼地上打好备给他用小半桶水,叹了声气,把袖子一寸一寸挽起来亲自动手泼人。

 

胡奇恰好在他把指尖上的水珠捻去时清醒了。

沈巍朝门口看了一眼,直接摘下面具后就把手背过去,黑能量在他掌心处涌动。

接下来的对话,只有他们两能听到。

 

胡奇显然没想到之前戴着同样面具枪击他兄弟的人会这么干脆地表明身份,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看着我的眼睛,”沈巍直直地盯着他。

“告诉我,你背后是什么人。”

被催眠的胡奇把钱阔海这个名字如实交代出来,但这还不是沈巍想要的答案。胡奇身上残留的地星能量证明对方和他有过交集才没多久,他还需要继续往下挖。

“你,还有钱阔海身边,来往最密切的人是谁?”

“是飞燕姑……”胡奇还没有说完,外面半天听不见动静的罗诚担心地敲了敲门。沈巍眼神一暗,重新戴上面具,抹去胡奇醒过来以后的所有记忆再撤去屏障。

“刚刚”醒过来的胡奇按着先前罗浮生设想好的套路进行了一次精彩的推理,沈巍也让他看见了自己的脸,让胡奇确信绑他的人就是罗浮生。

皆大欢喜。

 

他出去后把用过的面具和西装外套交给那个和他体格相仿的男人,客客气气地询问罗诚是否能够离开。

没有收到后续吩咐的罗诚眨眨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是方才过来准备看上一眼的罗浮生让罗诚送沈巍回家,在他们临走前还和罗诚耳语了几句。

 

这天过后,沈巍的生活过得仍然像当初没有罗浮生闯进他世界的日子一样安稳,不受打扰。

他日程上唯一的变动就是关注钱阔海,找出他身边那个“飞燕”或者“燕姑”又或是“飞燕姑”。

但罗浮生和他总有些说不清楚的缘分。

东江那么大,他们却总是在某些特定的时候相遇。

 

很难说这究竟是好是坏。

 

沈巍绕过半个城区踏上回家的路,今天依然是一无所获,这让他感到轻微的烦躁。

东江名字带“燕”的姑娘千千万,如果不是单靠他一个人排除不完,他也不必日日在兴隆馆附近守着。

 

结果罗浮生就这么堵在半路上。

实则他没想着拦着谁,也不是故意针对沈巍,只是刚刚受完家法被逐出洪帮,强撑着在大马路上走。

罗浮生还很难得地顶着满头鲜血,在路边的杂货铺去买了瓶老太白准备用老法子给自个儿的伤口浇上去消毒,人杂货铺的老板看到他这幅像,也真敢卖给他,还好心地附赠一块毛巾让他擦擦。

这才有了沈巍眼前某人提着酒瓶一步步挪动的凄惨形象。

 

沈巍和罗浮生相遇没多久,罗诚就追出来了。

年轻人赶紧过来把他哥架好扶着,准备把人带到医院去,他就站在路灯下,与他们隔着两个身位的距离。

飞蛾围着那一星灯火不停地往上撞,砸到玻璃壁上的“啪啪”声响不知道扰动了谁的思绪万千。

罗浮生也看到了沈巍,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握了一下罗诚的手,疼得只用气音说话,上下唇似乎根本不够去磕碰着吐出几个音节。

“别告诉天婴和我大哥。”

然后在沈巍面前,他就这么昏了过去。

急得他小弟快哭出来。

沈巍唇边溢出一声轻叹,走上前去。

终究还是看不过眼。

 

“醒了?”罗浮生睁开眼时,沈巍坐在他床边,放下手里正翻看的教案,起身提来一壶白粥。

“你那个小兄弟替你收拾住处去了,说你还没吃过,暂时托我代为照看。”

罗浮生突然开口:“先生遇见这种事不会避着走吗?”

他忽然带了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东江,和他们这种人扯上关系会惹来多少麻烦,他心底还是知道的。上一回把沈巍拉下水,他就有些后悔了。

“友分四品:有友如花,有友如秤,有友如山,有友如地。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沈巍见他不动,就顺手替这位病患体贴地拧开壶盖,“我对罗二当家并无恶意,如今也不过是对得起你当初一句夸罢了。”

罗浮生被这几句话一噎,气势渐失。他回想起上次“请”这位大教授帮忙时自己所说的话,觉得眼前这人有趣得很。

如果他现下还是沈巍口中的罗二当家,说不得会开香槟请这位大教授喝上一瓶。

可惜他当前所有,不过是之前买来的米酒,就这么一瓶,还因为受伤被禁喝。

 

“哥,”罗诚速度还挺快,虽然还没把不爱敲门进门就往里冲的毛病改掉,但起码记得先打声招呼,“沈先生,这回谢谢你了。”

沈巍点点头,“不客气。”

“天很晚了,我先送您回去吧。”罗诚话刚说完,就被叫住了。

“等会,你去给我办个出院,我也一块走。”罗浮生说。

别人的事,沈巍一向不插手,因此也就在一边没出声。

而由着他们送自己到家后,三人一起下车上楼,沈巍才知道原来半个月前张太太口中提到的他的新邻居,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位。

 

“哎,慢点慢点。”罗浮生一步一挪,被罗诚扶进去。

“哥,还好你之前让我先租了这房子半年,不然我都不知道把你送到哪儿去。”罗诚小心地松手,让他坐到椅子上。

 

这屋子是他按着罗浮生的吩咐找的。

原先是担心沈巍参与过胡奇这桩事后被兴隆馆的人找茬,罗浮生特意叮嘱他在这周围找个地方,好让人照看。又是这么巧,附近的房子都租满了,而邻近隔壁对个正着的房子空出来,让罗诚租来。

不过大半个月过去,也没什么事,约莫是身份不同,钱阔海他们注意不到沈巍头上来,房子也就这样搁置下来。

如果不是今天这么一出,罗诚想,一边庆幸他哥至少还有个容身之所,一边把许星程恨了个咬牙切齿。

 

 



TBC.

 

突然又想开巍生新文,一个自认为很有意思的设定,强行忍住……


【沈巍/罗浮生】春风不尽 01(下)

zyl48/沈巍×罗浮生。

凡ooc皆是我锅,好的地方全是我哥的。

罗浮生爱慕女主状态预警。

 

 

他是你孤冷人生中唯一的璀璨。

 

 

诚然罗浮生第一次听沈巍对他说话是因着钱阔海这事,但他第一次见沈巍却不是这个场景、这个时间。

那晚见沈巍,不过是他第二眼惊动。

 

初初对沈巍的眉眼有记忆,是在许星程归国后不久。

许大少爷回东江第一天,罗浮生就带他去听了场京戏。过程是糟糕的,结局是美妙的。

罗二当家听了一场好戏,许家公子有了一个心上人。

虽说许星程俨然已是个戏痴模样,他可一点没忘不爱听戏时发小坑他进隆福戏院的事,兄弟关系好也不妨碍他回坑一次。

于是回东江第二天,他就从倒时差的状态中艰难挣扎起来,硬拉着罗浮生跑到东江大学去了。

 

“不是,星程你拉我跑到学校里来是怎么回事?”罗浮生站在东江大学门口,肩还被揽着不放。

“来都来了,你就陪我进去一回。”

罗浮生好气又好笑,“哎你不是说要享受生活乐趣,才喊我过来吗?”

“那当然啊,”许星程回得理直气壮,“学习学习,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

 

其实这也不完全算为坑而坑,许星程确实是抱着听课的心思走的这一趟。

他在法国留学的时候,是当时中国学生中最有天赋的一个,但也仅限于当时。他的老师,他所接触到的学术界有名的研究者,都对一个他们口中叫“Shen”的男人大加推崇。在生物领域,他是闪耀群星中最璀璨的一颗。

许星程循着旧日老师留给他的线索,托了父亲打听才找到这儿来。

 

然而他旁边的罗浮生没上过大学,他自己念书的学校远在千里之外。许星程领着人来,却差点找不到路。幸好有这个专业的学生经过,带着他们两一块儿进了礼堂。

 

铃声还没响,位置已经坐满了大半。鉴于他们都不是东江大学的学生,两个人很是自觉地找了个角落去坐下。

有个青年进来径直上了讲台,闲得发慌的罗浮生彼时正在观察众生相,一抬眼,藏蓝衬衫灰背心,一副黑框眼镜,斯文有礼的样子比起许星程更有英吉利的绅士风度,温润又不显女气。

怨不得今天小少爷身边没什么莺莺燕燕绕着打转,人间至味在前,清粥小菜就不起眼了。

 

罗浮生犹自在欣赏美色,旁边的许星程突然拿手肘去撞了他一下,身子险些没歪到一边去。

“你觉不觉得你们两,”许星程指着沈巍的脸画个圈,又指了指他,眼里好奇又惊讶的神色都快溢出来了,“看起来有点像?”

他虚着眼看过去,凝神盯住沈巍的五官。

其实不怎么明显。

台上掷地有声的青年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纵有些许相似,一双镜片足以遮去七成。

与其说这先生像他,不如说是像他六岁时那一袭长衫。

罗浮生想起了他爹罗勤耕,忍不住用舌尖去抵住虎牙,似乎这样就能扼住喉咙里有可能出现的哭音。

 

那天怎么过去的,罗浮生早就没个印象。许星程一句话就引动了他心绪,他也听不懂那些分开就一清二楚、组合到一起就砸得人头昏脑胀的词汇,后半程几乎是睡过去的。

如果不是许大少爷人散场的时候想把人拉起来离开,没准还真不能发现罗浮生这雷动掌声也吵不醒的状态。

道上称作“阎罗王”的年轻人,窝在礼堂的椅子上安睡如孩童。

朗朗清声作伴,那是罗浮生难得的一场好梦。

 

同一个姿势并不总是奏效的。

坐在美高美楼上套间里休息的罗浮生就被罗诚进门的动静惊醒了。

“老子睡眠质量本来就不好,”他睁开眼一挥手,把自以为静悄悄靠近他的罗诚吓了一跳,“你总是还不分时段不敲门就往里冲,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罗诚挠挠头。

 

罗浮生轻挑眉峰,“拿的什么呀?”

“找你的吩咐,现场录的,附赠海报一张!”小得瑟的年轻人把手里的牛皮纸袋递过去,罗浮生拿过黑胶唱片就准备把它放到留声机上。

“等会。”拨动开关前他停顿了一会儿,又给罗诚下了个吩咐。

“你想想办法,在东江大学那个教授讲课的时候给我录上一节。”

“啊?”

可惜他二当家已经沉迷在京戏的魅力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满头雾水的罗诚在几案果盘里摸了个苹果顺走,一边想事一边“咔嚓咔嚓”地咬。

“这听京戏我还能理解,大学讲课有什么好听的?”

 

 

这一切沈巍原是不清楚的,可他认得罗诚。

哪怕记忆力再差,起码扛着录音的机子到他课上,罗诚还是第一人。

三天后,罗诚亲自带沈巍去演戏给胡奇看,这一路上免不了闲聊几句,他就轻松把话套来了。

 

所有相遇,都是一场久别重逢。

 


TBC.


我回头才发现有一段忘了写,绞尽脑汁补上,于是就有了01(上/下)这个神奇的操作……等我完结放全文的时候重修一遍吧。

另外谁能告诉我许你这部剧的四季到底是个什么划分标准……




【沈巍/罗浮生】春风不尽 01(上)

zyl48/沈巍×罗浮生。

凡ooc皆是我锅,好的地方全是我哥的。

设定及预警:面面失踪状态,后续有罗浮生爱慕女主预警和主线剧情预警(比如一人一棍逐出洪帮……)

  

他是你孤冷人生中唯一的璀璨。(化用自灵魂摆渡)

 

 

 

沈巍和罗浮生,名不与同,姓不相通,除了几分相似容貌外便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但缘分这两个字,别去猜,猜也猜不着这是怎么来的。

 

他见罗浮生第一眼,是在街头弥漫的烟火气里。罗浮生骑机车来时衣襟带过的风,裹挟着生煎的肉味儿直直地往沈巍鼻腔里冲去。

沈巍在东江大学任教,每次从家走过去便会路经牛记生煎,他活了上万载,本来也不是什么重口欲的人,不过偶尔排上一次队,为的是沾沾人气儿。排队的人里头不乏两两相熟的,打个照面就能聊上,期间喜怒哀乐,众生皆苦,化作他脑海中“人间”二字。

于是罗浮生这三个字,在日复一日的絮絮碎语中便鲜活了。

他是东江小霸王,爱骑着全东江最威风的机车,常和人打架但其实没怎么找过平民百姓的麻烦,名声赫赫却不是难见踪影,堂皇舞厅中能见他一面,苍蝇馆子里也可听他一声吆喝。

如今这三个字终于有了清晰的五官和轮廓。

 

曾经有算命的在沈巍路过时夸他运气好,可惜这运气也就比常人多上一点。其实他不怎么信,笑一笑也就路过了,然则这么多年了身边交往过的人也都这样说。

像今天,轮到他时牛记的生煎不多不少还剩两袋子的份量,沈巍要了一份就退入人潮后转身欲走。

他身后的小姑娘才能称得上一句真幸运,女孩子听了老板对自己一声夸,嘴角抿出一个明媚弧度。

两只轮子一跃便上了石阶,他走不及,隔着道人墙看青年手一伸,拿走老板手中纸袋,又被原本排着队那姑娘夺去。

沈巍一手拎着教案,一手提着属于他的那袋生煎,本不欲多事,偏生机车上青年把墨镜往下拉后露出的眉眼如同耳边绽开的道道春雷,炸得他挪不开脚。

 

如果他的弟弟当年没有和他分离,会不会是这种模样?

沈巍像着了魔一样,控制不住自己不再去想。他对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全无感觉,如今心绪却因着一个陌生人的几分相似而不宁。

一个意气风发,一个天真娇俏,眼前闹的这一场恍如把他拖入深渊后照下的阳光。

存着一点奢望,他心火难灭。

 

那个叫段天婴的小姑娘从机车上下来,几乎要站不稳,而罗浮生和他的机车一起消失在街尾。

沈巍忽然就做出一个不符合他往日作风的举动。

他走过去,在两兄妹三分惊、六分疑、或许还有一份感激的目光中把那份生煎递过去。

不怪天婴和天赐,如果不是看着罗浮生长大或听着他事迹的人,又或者不是这位迁来东江没多久的沈教授的邻居,这些街坊也会怀疑这两人有什么血缘关系。毕竟沈巍这事做得,活脱脱像是在替自己弟弟赔罪。

“啊呀,沈教授侬真是好心。”说这话的是住他楼上的张太太,现在正在把段天婴拉过去普及沈教授二三事。

沈巍一笑了之,走了。

 

长相相似的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他很快就把这回事抛到脑后。

毕竟偶然。

而沈巍不知道的一句话,他楼上喜爱做媒的张太太是常和自己丈夫说的。

“这偶然多了呀,不就是必然嘛。”

 

罗浮生听沈巍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罗二当家不知有何关照?”。

他一点都不怀疑沈巍为什么会认识自己,毕竟“玉面阎罗”这四个字在东江也颇有名声。

罗浮生眼下关心的,是沈巍到底能不能假扮他引出钱阔海。

 

沈巍耳中,罗浮生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是“姓中含水,名里带山,好名字。”

如非必要,沈巍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个教书匠,他也不在人前轻易动用黑能量。

他心底明白罗浮生在找上他之前肯定将自己查了个一清二楚,他听了一句褒扬,来回打上半天太极,才终于清楚罗浮生来的目的。

沈巍心里有条线去做衡量,偏偏罗浮生就踩在这条线上,一毫一厘都不多不少。

于是他应下了这桩麻烦事。

 

要做这诱饵,第一桩准备不是先把胡奇绑过来,而是让天天跟在罗浮生身边的罗诚去认人。

亲眼看着沈巍脱了眼镜,换下三件套的罗浮生忽然就有了一种在照镜子的错觉,这比他预想计划中找人戴面具装自己实在是好太多了。

好到他怀疑沈巍是不是他罗浮生幻想出来的一个错觉。

 

摘了眼镜的沈巍看人时眼角眉梢自带三分锋利,很是慑得住人。“玉面”有了,“阎罗”也到位,罗诚在他们两中犹豫了半天,还是成功将罗浮生指了出来。

最熟悉他的罗诚尚且要半天时间,换了胡奇,这一打眼未必认得出。

 

现在要担心的,终于只剩下一件事了。

罗浮生和他亲手打扮出来的影子面对面,带风的手刀突然劈向沈巍面门,沈巍却眼都没眨,抬手捏住他腕骨。

然后在罗浮生讶然的目光中手一松,又垂到身侧去。

“沈先生好身手。”

沈巍下意识去抬镜框,却摸到了自己的鼻梁骨,“不过是经常锻炼罢了。”

“那三天后就有劳沈先生大驾了,我们告辞。”罗浮生摆摆手,从“请”来沈巍的院门处溜达出去。

留守的三两个洪帮子弟也都退走到外面,准备顺着他们二当家的吩咐送沈教授回家。空落落的小院中,沈巍看着人走,揉了揉眉心,从右侧衣袋中摸出眼镜重新架上鼻梁。他的脸此刻合着这一身马甲皮外套的打扮,有种奇异的和谐感,不过换个人恐怕就未必了。

 

“月色如水啊。”

有人对着千江水中倒映的明月喃喃自语。

 

TBC.

 

我果然还是写这种文风的巍生比较顺手,过于沙雕不太适合我……


【沈巍/罗浮生】罗曼蒂克主义 02

zyl48/沈巍×罗浮生。

凡ooc皆是我锅,好的地方全是我哥的。

今天一看这么短的开头小红心和小蓝手居然有90了,谢谢喜欢。

 


憋了一个月没打架的罗浮生终于破了戒,和兴隆馆的人干上了。这一架打得舒筋活络,美中不足的是一来胡奇这王八犊子不在,二来是又破相了。

我们东江的玉面阎罗自然是不会在意后者这种等闲小事的,但架不住明天是情人节啊。

才想起来一个月前答应了什么事的罗二当家他慌,像只被捏住颈子扔进水里的猫儿。

然后聪明的罗二当家他一想,只要别让沈巍看见自己带伤就行,于是一拍大腿,躲到美高美,花和蛋糕就让罗诚上门送好了。

下课回家的沈大教授拎着他的教案上楼,对着坐在他家门槛上等待的罗诚笑得那叫一个温柔可亲。

 

单身的洪家千金洪澜小姐跑到美高美去听歌却听了一肚子心事,好歹没被喝到口的红酒呛个正着。

“咳咳……哥,你把刚刚说的话再讲一遍?”

“澜澜,我刚刚说的话有问题吗?”在情人节这天向自家妹妹坦白恋情外加一点小烦恼的罗浮生还是一脸无辜。

洪澜现在的心情复杂,她都不知道应该先心疼初恋以失败告终的自己,还是先担心眼前这个开窍开了一半的二傻子。

沈巍她是见过的,斯文有礼,教养得宜,就连皮相也是一等一的好,和东江出名的美人比也是不差的。光看他一双眼,不似女儿家的阴柔妩媚,却比桃花更多情。

输给他,洪澜认了。

但不妨碍她幸灾乐祸一下。

虽然乐完了还得去操心一把,给她哥当个狗头军师。

 

罗浮生敢去美高美躲上一天,沈巍就敢让他继续“躲”上十天半个月。

他现在是有家不能回,有苦不能说,天天百无聊赖地听些什么今宵多珍重还有何日君再来之流的歌。

但是罗浮生现在一点都不想珍重美高美的夜夜笙歌,也不想天天来美高美住个没完没了,然而他拉不下这个脸啊。要往外说,他堂堂洪帮二当家是个妻管严,面子搁在哪儿?

这时候,许星程要回来的消息简直是救他于水火,骨头架子都躺软了的二当家掐着日子准备为他兄弟接风洗尘,和沈巍冷战的事儿暂时被他放在脑后去了。

洪澜踩着小高跟摇摇头路过。

亏得这个死心眼的男朋友不是她的。

 

许星程回来的时候排场浩大。

打把小洋伞候着的那些名媛千金就不必提了,就说罗浮生自己,为了让许大少爷吃上热乎气的生煎,他好悬没被一小姑娘勒断气,才将将踩着点,在林启凯手表上的分针归零前赶到。

接了许少爷又闹了好些时候,一群人在隆福戏院汇合了。

 

“哎,浮生哥,坐这儿。”

“我哪能坐这儿啊?当然得星程坐这儿啊。”罗浮生一面说着,一面把许星程拉过来,往前一推一按,许大少爷就懵懵懂懂地坐下。

洪澜看着罗浮生坐到靠近她定给沈巍的座位一侧去了。

她面上八风不动,对着许星程还是一副挑眉挑眼的样儿,内心则在拍案叫绝,洪小姐是真的服了沈巍这手算无遗策。

 

许星程和洪澜从小到大就不对头,但有些事情还是共通的。两人都不爱听京戏,而眼下这场戏却能让他们这两个少爷小姐齐聚一堂,可算是稀罕事了。

“洪家的千金大小姐都要来听戏啊?”

往日里对着这种语气,洪澜都会呛回去,但她不,她今天不仅没有和许星程抬杠,脸上还一反常态地挂着笑回答他“这是什么戏”的疑问。

许星程自然是被洪澜这般淑女作态惊得差点跳起来。

看着身边姑娘像只小狐狸一样在偷笑的林启凯把目光投向和洪澜视线所在的同一方向,戏院门口进了位西装革履戴眼镜的知识分子,洪澜起身下意识地理了理着装,绕到罗浮生身后一边按着他的肩假借力真用力防着他跑,一边笑语嫣然地迎接来人。

 

他原以为是因着罗浮生,现在看起来却不是。

要么是小姑娘移情别恋,要么是别有内情,如今应该是后者。

盘算过后的林少爷把目光转回到戏台上,端起茶杯慢慢啜饮。

好戏快开场了。

 

沈巍在洪澜的招呼下落了座,眼风扫也不扫罗浮生的方向。

罗浮生攀着椅子的扶手把半个身子往沈巍那边探过去,“你怎么来了,不是有课吗?”

规规矩矩放在膝头的手被抬起来,把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往上轻轻一推戴端正。

“怎么,罗二当家是不欢迎我来听戏吗?”

罗浮生哪敢回啊?只能一顿干笑转回去装作认真看戏。

怎奈旁边有个不耐烦听戏爱听歌的许星程,自己待不住,还得戳破他余光总朝某人身上看的真相。

“浮生,这什么时候结束啊?你看你也没在听戏,你就让我走了吧,啊?”

嘴里说着至少让他听一嗓子的罗二当家到最后也不知是真听戏假听戏,因为这戏暂时唱不下去了。

 

出来捣乱摆谱的是兴隆馆的胡奇。

林启凯在枪声响起的第一时间站起把洪澜拉到他身后,罗浮生和沈巍的视线对个正着,夹在两边中间的许星程左看看右看看,一脸迷茫。

在罗浮生起身去和胡奇理论的时候,沈巍正环视四周的魑魅魍魉。

跳梁小丑技不如人,一声口哨招来一群小鬼。他身为黑袍使本不应该管地星之外的纷争,但谁让这帮子人要碰不该碰的。

 

戏院里的观众在胡奇手下亮刀向罗浮生围过来的时候就往外散得一干二净,林启凯和许星程都已经抄起木椅准备砸人,罗浮生突然喊停,惊得他背对着的男人差点刀都没拿稳。洪澜余光所及处的沈巍身为一个读书人在这种情况下竟仍稳得很,她决定打今儿起单方面、真心地认沈巍做哥。

 

在罗浮生的计划里,大哥、澜澜和星程也好,沈巍也好,都不应该去和胡奇这种人对上,他一个人来应付就好。

即使他知道沈巍真要动手,是绝不会输给胡奇的。

但沈巍计划里只有一个罗浮生。

 

罗浮生把他交付给林家少爷的举动已是将两人关系挑明了一半,沈巍唇边弯出一个纯然的微笑,婉拒林启凯的帮助后不疾不徐地往包围圈中央走。

心意他领了,人还得自己护着,毕竟少看一眼怕就能伤得头破血流。

退出戏院前,洪澜回头看了一眼并肩而立的两人。

她想,她浮生哥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真好。

 

洪澜的想法在场这两位自然是顾不上,眼下还有一场架要打。

“戏一旦开唱了,就没有停下来的道理。这是隆福戏院的规矩,也是我罗浮生的规矩。”他和沈巍背对背靠着,侧头一笑,台后藏着的段天婴竟然从这个和她抢过一袋生煎的恶人脸上看出点温柔来,“沈巍,美高美的歌我暂时听厌了,就请你陪我听上一段。”

九岁红在马老板的请求下稳住身型开嗓,锣鼓再起,台上人动,场中人也动起来。

 

沈巍到底还有些顾忌,反手作刀击在对手虎口处把刀震落,在掉地前接稳,夺来一用,刀刀生风,刀背砍在人身上不见血,顶多疼得很。

罗浮生打架就没有章法得多。他的拳是和帮里的老人学过,可规规矩矩的套路到底比不得出生入死中摸索出来的招式有用。别人狠,他更狠,但这狠劲儿全凭借着一口气。

眼下这口气全靠着戏腔中带出的金戈铁马来吊,九岁红心梗发作倒下,戏一停,罗浮生当场就愣了,胡奇看得出来,赶紧趁着这个机会搬起木椅往他背上砸过去。

风声一起,沈巍就留意到了,他回头去看,一时顾不上自己,堪堪避过迎面而来的劈砍,刀锋还是挨着小臂处擦过,衣袖被割裂,露出一小截肌肤。他心下着急,庆幸自己离得近,便抬手替罗浮生格挡住这一击。

虽没有见血,但沈巍手上已有迹象的红肿和一声痛哼都在提醒着罗浮生这不是儿戏,他强提着一口气面对胡奇的挑衅,胸中骤然烧起一团火。

握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这口气还不够。

直到乱哄哄的舞台再次安静下来,这场《点绛唇》又续上了。

“唱得好!”罗浮生一喝彩,迎着锣鼓反手抄起椅子不管不顾地打过去。持刀拿斧的人在这股气势下被压制,一时间还不如他手无利器却大开大合,当场倒了个横七竖八。

既然他家的沈大教授挨了一记,那伤就不能白受。

沈巍不动声色地按了按伤处,心一狠,亮出刀刃也和剩下的几个走狗打到一处。

如果他们不见血,不知怕,那今天身上带伤的恐怕只会是他身边这人。

 

罗诚带洪帮兄弟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难得没流血的罗浮生和一个补好衣袖就能上讲台教书育人的沈巍,不由得暗中咂舌,在心中感叹他哥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实在是沈教授他这相貌打扮太有迷惑性。

紧随其后进门的许星程一看他发小衣服上沾染的血迹,连忙去问他受没受伤,罗浮生这时候才如梦初醒,摆摆手,几步冲到沈巍身边捉着他手腕不放,手里还握着刀,胡奇也顾不上了。

“你手怎么样?要不我们上医院看看。”

这一架打下来,沈巍消了气,看着眼前人这般殷殷关切,心下一软,也不想再和罗浮生继续冷战。

“我没什么大碍,你刚刚是不是受伤了?”他眨眨眼就试图蒙混过关。

罗浮生赶紧摇头否认,回头看了一圈自家收拾残局的兄弟,“你在这等会,我说完就送你回家。”于是这才放开他手腕,又一溜小跑到罗诚身边吩咐上几句。

被忘在脑后的许星程好奇地走过去沈巍身边,想试探口风,被沈大教授打了一圈太极,除了姓名什么也没问出来。

话不投机半句多,沈巍用余光留意着罗浮生那边的情况,眼看着差不多,向许星程说了声告辞就走过去。

背影是挺稳重,就是步子看起来有点快。

 

“该回家了。”罗二当家正叉腰为了刚刚在他眼皮子底下跑走的胡奇生气,沈巍走过去,掌心覆上他握刀的手,把刀取过来扔在地上。

罗诚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哥就这么乖乖被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牵着走了。

 

TBC.

 

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个啥……感觉有点烂,读者老爷们将就着看吧……


【沈巍/罗浮生】罗曼蒂克主义 01

zyl48/沈巍×罗浮生。

终于下手写水仙辽。凡ooc皆是我锅,好的地方全是我哥的。

哎……让男二和女主去谈情说爱吧,生哥不掺和到剧情里头多好……


东江这两个字,某种意义上是罗曼蒂克的代名词。


平民百姓的浪漫,是早起去牛记排队吃上一口生煎,傍晚路过隆福戏院时听几句“手握兵符,关当要路”,再和着这喧天锣鼓归家去。

而有钱人家呢,看一场美高美的歌舞,买一块紫罗兰的蛋糕配着小红酒,那是再惬意不过。

轮到罗浮生,他哪里都去得,哪里又都和他格格不入。

上等人家看他,是洪家的一条狗;底下人看他,是纵横东江的恶獒。


要洪澜说呀,这浪漫两字,她阿福哥不在乎,或者说,没那心思在乎。

但全东江最不在乎浪漫的人这几天却像撞邪一样,偏偏和罗曼蒂克这四个字死磕上了。

洪家大小姐好奇呀,好奇得快赶上猫儿挠心肝了。


洪澜的好奇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谁让罗二当家的动作大得惹人注目。

东江的老百姓也有一条自己的消息渠道——花店店主今儿说罗二当家订了一大捧花,紫罗兰的伙计明儿传出来他们某个老主顾要求做个蛋糕,这么一来二往的,全东江都晓得他罗浮生在金屋藏娇,连牛记生煎的老板在食客排队的时候也能八卦上两句。

至于眼下正在厨房熬粥的“娇”本人呢,是没什么看法的。


沈巍手一转,灶上的煤气停了,白粥在砂锅里翻滚着起泡,他盛满一碗端到饭桌上。

“我也不兴过什么洋节,礼物也可以免了。你要是有心,情人节那天就让我看见你别带伤。”

受了伤的罗大爷他老人家正窝在沙发上等投喂,一听这话就下意识地去捂自己胳膊。

然而他忘记这一道伤虽然是挡上了,额角划出来的口子可没遮住,还因为动作太大扯开了背上的痂,换来自家沈教授镜片底下轻飘飘的一眼。


“疼吗?”

你问罗浮生疼不疼?

和他一起长大的林启凯知道他打架输不了,这心放得下;跟在他身后的罗诚一般是不会问这种问题的,顶了天也就和他罗二当家一起冲过去对面一起干架;小尾巴洪澜问的也多数是“阿福哥你没事吧”这种话,在他身边打转瞎操心;十几二十年的好兄弟许星程呢,人还在国外,自然也就没法问了。

罗浮生疼,但无论谁来问,洪帮二当家就应该能咬着后槽牙,顽强地抵着舌尖说上一句“不疼”。


这个问题有多少年没人问他了?

罗浮生有点恍惚。

小时候他摔上一跤,爹和娘就会心疼地紧着问上哄上老半天。

他也曾是掌中宝,也曾是心尖肉。

是这么多年流过的血淌成了河,结下的痂绕成了墙,把他围在一座孤城里。城外的人进不来,城里的人出不去。


沈巍手上握着的棉签沾了碘酒,在破开皮肉的口子上利落滚了一圈。

罗浮生回过神来,就着沈巍手上动作仰头老老实实应了声“疼”。

他睫毛很长,像龙猫脊背上的软绒,但再长也挡不住眼睛里神采奕奕的光。


有人为他移山倒海,单枪匹马踏破孤城。

再疼也值了。


TBC.


龙猫这个是百度来的(关键字:毛最长……捂脸),也是一种很有趣的动物了。

摸鱼来的即兴产物就是比较短,下一章我写长点……






我他妈高兴,真的高兴。
我爸肿瘤小了两公分。
来,看到这条,底下点梗,我积德还愿。
或者让我更新我的坑也行。
当然,全写估计不太可能……

我觉得我需要一个置顶让你们了解我。

同人作者,写文的,日常沙雕和正经写作五五开。
一般情况下是短平快。

新欢是巍生。

实际上杂食,有cp洁癖的取关随意,或者善用tag屏蔽。
























The end,

我心有白月光。

一缕叫苏梦枕,一缕是傅红雪。